第十一章 有事相求(1 / 2)

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

古人描述的美人落泪,竟是这幅场景,难怪纣王昏庸,又难怪红颜祸水,萧祤升看的出神,竟发现周遭还有一个目光停留在苏揽月身上,正是谭严宽。

萧祤升瞥过去,正巧二人目光对视,那股寒冷狠狠的将尚且涉世未深的兵部侍郎吓得一个踉跄,低下头不再有动作。

“这……”苏景山心里嘈杂的很,爱妻秋儿难产而死,又遵圣意将年幼的苏揽月送出京城,他本就心中亏欠,想将事情化解,可转头看到秦舒玉母女二人抱团痛哭,真真是乱作一团!

“还望父亲为我做主,若是执意怀疑月儿,倒不如搜上一搜,看我怀里可藏了什么蒙汗药。”苏揽月伸出双臂,俨然一副不怕搜查的模样。

周遭根本无一人敢动,苏揽月现在可不仅仅是苏府养在乡下的丫头,她还是萧祤升的王妃。

秦舒玉还没搞清事情原委,真以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冤屈,便立刻推了身旁的丫鬟一把,“快去啊!”

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,倒是干干净净,丫鬟颤抖的收回手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夫人,什么都没搜到。”

“许是她早早就丢了!”苏婉清大声喊道“既是蓄谋好的,她定做的严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倒不如让我来看看妹妹,如何认定是我,还是故意来冤枉我。”苏揽月用手帕将泪擦干,扭头看了一眼彩儿,“彩儿,去看看侍郎夫人可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
彩儿早就看苏婉清不顺眼了,上前一步,就要伸手,谁知被苏婉清大力甩开,“你个死奴才,怎能来碰我?”

“怎么?还想让本王亲自搜吗?”萧祤升看着苏景山一脸抱怨,“岳父大人,可应当公平公正才对。”
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苏景山点了点头,擦了擦额头冷汗,抬头瞪了苏婉清一眼。

见父亲也不能为自己做主,苏婉清只得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扯着披风遮掩着胸膛,她心中千军万马奔涌而过,趁着拉扯披风的空隙,手心里紧紧攥住剩余的半包迷药。

“小姐,饶是什么都没……”彩儿正要复命,突然就看到苏婉清攥紧的双手,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
“哪有什么东西?!”苏婉清明显有一瞬间的慌乱,彩儿也不客气,伸手就去抢夺。

纸包被细碎的指甲磨损,从指缝中散出,顿时向周围蔓延开来。

彩儿哪知躲闪,吸进鼻子里,两眼一翻就向身后倒去。

“不好,是迷药,快屏住呼吸。”侍卫挡在萧祤升身前,对着苏婉清拔刀而立。

“王爷,父亲……相信我!”

苏婉清见事情败露,整个人又重新摊坐在地上不知所措,见苏景山无动于衷,紧锁眉头,她便把目光又投向了谭严宽,然而她这夫君也是眼神躲闪,她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
“原来是妹妹陷害于我?偷走我的发簪假装是我掉落,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清白做赌注诬陷我?”

苏揽月节节后退,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“竟还选在母亲宅中,若是她在天之灵看到,定是心疼我……”

她不仅会装可怜,还会字字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