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性奴集中营】(86-90)(2 / 2)

性奴集中营 不详 20604 字 2019-01-26

他也不拆穿我,把那天的问题又说一遍。

"跟大家一样。"我的回答跟那天的一样。

"那你知道大家怎麽进来的吗?"

那些性奴怎麽进来的?我当然不知道,"就那样了,说了也只伤感。"

没想到他听了这句话,嘴角竟往上扬起,"伤感,真有意思。"他转过身子,往躺椅走去,但没坐上躺椅只是站在一旁。

我不知怎麽接下他的话,只能也走到他身边,等他的下句话。

"你!"我呆楞住。

因为眼前这个传言杀戮成性的男人,竟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,露出他那洁白无暇的身体。修长的身子就这样立在我的眼前,那是一副集合柔软和刚硬的身体,两个完全相反的特质在这个男人身上竟可以完全被体现出来,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异样,相反还觉得美丽非凡。

他脱完衣服後,在我面前转了一圈,然後问我,"看清楚了吗?"

我已经被惊住了,嘴里也不知应著什麽。只到奴走到我面前,摇晃起我的身子,我才回过神来。

脸一红,我赶紧低下头,竟然盯著一个同性的身体失神了。

"看清楚了没?"魑又问了我一遍。

我忙不迭时地点头,"看清楚了,看清楚了。"

我这边还在不停地说著看清楚了,他那边一手摸上我的脑袋,"呵呵。"

他在笑!这下我马上就抬起头了,入眼看见他正在穿衣服。

他穿好衣服便躺进躺椅,"我不是性奴。"

"啊?"我嘴巴大张。虽然有怀疑过他的身份,但他这样诚实地对我说,我不惊讶都难。

"你刚才不是看清楚我的身体了吗?"他的眉眼尾有些抬起,但不是很清晰。

我脸又红了,想起自己刚才的丢脸。

不过,他叫我看他的身体,不会是要用事实告诉我他身上没有性奴标记,告诉我他不是性奴吧。这个方法,也太刺激了吧。

我的脸持续红著,"知道了。"

"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来了吧。"

他的意思是说,我跟他是同类吗?但我还是不敢说出,这事除了张叔,我只告诉育。育才是我的同伴,这个魑,我根本就不了解他,又怎麽敢告诉他。

见我闭著嘴一句话都不说,他嘴角微微上扬,"嘴巴很牢固吗?跟奴有得拼了。"

我转头看奴,他已经靠在墙壁上了。对於我的探视,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继续在那发呆。

"你下去吧。"他挥挥手,眼睛跟著闭上。

我巴不得早点走,对他说声我走了,飞似地离开了。这房间太压抑了,魑虽然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,但他那种好象把我当成一只老鼠在手中把玩的感觉更让我觉得难受,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。只是他为什麽不用暴力让我开口呢?对这一点我始终迷惑著。

"魑这几天的心情很好。"到了我的房间,奴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说了这麽一句让我摸不著头脑的话。

"好日子不是天天都有的。"奴又道。

心一惊,"他会对我用刑。"

"用刑?"奴低头笑起来,笑声从他的胸前传出,"可能吧。"

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更让我不安。我想问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?奴已经离开了,留下我一人对著空荡荡的房间。

在这样下去,会闷死吧,我自嘲地噙起嘴角。要是我不说出让魑满意的答案他是不是会这样一直囚禁我。

应该不是吧,如果我一直没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,他会把我杀了吧。

这样想著,我觉得这个地方未必比外面安全几分。魑对我的态度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,何时会让我粉身碎骨都不知道,我决定今晚逃跑。目标是这个性奴集中营的西面。

【第八十九章】

悄悄地走到楼道,回头看了眼关上的门,我扬起的嘴角只能是苦笑。哪曾想到,不过几天我又重新走上偷偷摸摸的路。小心翼翼地走到楼下,抬头望向毫无光亮的10栋,"永不再见。"我的口型在这个夜晚不曾落下印记。

身子微微前倾,後退弯曲,我跑出了这个能否称为噩梦的地方。

沿著记忆中的路线,我很快就穿过那个草坪,接著就进入树林。靠在一棵树下,我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跑得太急,身上都出汗了。

把眼睛闭上,大概一分钟後我重新睁开,原本漆黑的树林,变得清晰些了。刚刚跑过的草坪,那上方毕竟没有遮蔽物,没有影响到视力,但进到树林里,上方都是枝叶压著,眼睛一下没适应过来,只觉得整个人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。

现在我的眼睛稍稍能看见前面的路了,等我更往里面走时,已经完全能看见了。不过毕竟是晚上,自是不可能像白天那样清晰,不过能不让我当个睁眼瞎就可以了。

走了一个小时左右,我才走出这个树林。入眼的就是建筑物,我一直以为里面的建筑物跟外面的都一样,但现在我看到的完全颠覆了我的猜测。

性奴集中营,也会有这麽漂亮的地方吗?虽然此时只有昏暗的月色点缀,但仍能看出,这里面的建筑物有多漂亮。

首先离树林最靠近的地方,是一座中国少数民族的建筑,那房子只有三层,看上去面积不是很大,但很雅致。那屋顶是三角形的,有点类似寺庙的屋顶,不过它不是红色,而是灰色。直立下来的墙壁跟屋顶是同色系的。安静,威严的感觉尽逼人心。

我快跑上前,跑进这个漂亮的地方。到了里面,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更大,望眼过去,倒像是个别墅区,一点集中营的气息都没有。除了在最前面的那座中国式的建筑,里面的房子,有日式民居型的,还有西方建筑,而他们的排列方式也非常巧妙。因为这麽多种类型的建筑都排在一块,给人感觉就会不伦不类,反而失去房子原先的美感。但里面每栋房子跟他周围的房子都有著过度型的相似点,这就避开了这个建筑群的劣势。

"哦,有客人来了啊。"忽然一道声音传来,我抬头看,一个男孩斜依著窗台。这时候是後半夜,本因看不清这个人的具体年纪,但他的声音带著发育期少年特有的沙哑。所以我判断他是少年,而且年纪还比我还小。

"想住到这里?"

男孩的声音带著探问,我点点头,同时让自己的双腿打直。虽然已经抱著被发现的心理准备了,但这男孩这样冷不防出现,还是让我的双腿打颤起来。

"呆不下去了?"男孩又问。

"也许吧。"我没有说实话,直觉告诉我不能跟他说我在外面呆不下去了。这里应该不欢迎弱者吧。

"我陪你玩玩吧,反正也很无聊。"男孩说完就离开了窗台,一会他从楼里走出来。

走到近处一看,果然是个男孩,大概15、16岁的样子,跟奴的年纪差不多。

"我叫阳。"男孩很爱笑,那洁白的牙齿时不时地闪耀著。

"我叫伶。"

"你就是伶啊。"男孩好象知道我,眼睛饶有兴趣地在我身上上下瞟著。"你跟虞很出名呢,大家都知道你们。"男孩笑得很天真,眼睛倒不是很大,整个人看上去,倒有点邻家弟弟的味道。

当然,我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,"你有见到虞?"

"对啊,他长得很漂亮,比咱俩都漂亮。"

他见到虞,就是说虞没死。这下我的心情激动起来,"他在哪,告诉我好吗?"

"你只要能住在这里,就能见到虞。"

是说虞就在这里,还是说只要我能够住在这里,我就有了权利。"怎样才能住在这里?"既然他这麽"热心",那应该不介意我多问一些吧。

"你想住就住啊。"他笑著答道,"当然要是其他人看你不顺眼,不让你住的话。我就不知道该怎麽办了?"

阳的後半句明显是在说谎,我当然没有傻傻地上前拆穿,"那你刚才说陪我玩,是玩什麽?"我边问他,身体也後退一步。

"你的警惕心真高,不过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。"他笑笑,"但我现在不想陪你玩了,我要上去睡觉了。"阳说完就上楼了,留下我一个人傻傻地呆在那。我都做好跟他打架的准备了,想不到他竟然什麽都不做,就这样放过我了。会有这样便宜的事吗?

我在原地呆了一会继续往前走,想找到一个地方睡觉,不知道这里的房子是不是跟外面的一样,有很多空房。

但走一会就发现这里的房子基本都锁著,这样看越来越觉得这里是个小区,一点都不像性奴集中营。

我走进其中一栋房子,因为这栋房子的门只是虚掩著,并未像其它的房子大门掩得紧紧的。

那扇门还挺重,我用了点力气才推开。随著"噶"的推门声,里面的景象也收入眼底。

那是一个很大的客厅,抬头望上去就能看到天花板。我走了进去,没有人冲出来,心想著这栋房子可能没人住。

上了二楼,还是没人住,我很快就上了三楼,到这里就是顶楼了,还是一个人都没有。推开其中一间屋子,忽略那些豪华的设备,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,我接著走进隔壁的屋子。

"真巧。"一个男人躺在床上,正单手支起脑袋望著门这边。

【第九十章】

我的脸煞地发白了,手指颤抖著指向对面,"狂、、、"他怎麽会在这里,他不是住在疯窝吗?

"这是我的房子。"他坐起来,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滑到腰际,露出他精壮的身体。又是一个拥有漂亮身材的男人。

我往後退,正要逃跑,却被他威胁的话吓得赶紧停住。

"不想这麽快死的话,你就跑吧。"

僵硬地转过身子,"为什麽?"

"我会杀了你啊。"他的口气很轻松,似乎不是在谈论著生与死的问题。

"为什麽?"我继续问他。

"记性真差。"他双膝支起,身体也向前倾,神色也越发的轻松了。

玩具。我很快就意识到他的意思,"为什麽一定要我?"

"我是无所谓了,只是痴想要你。"

"你跟痴什麽关系?"我直接问他,在这个地方,每个人之间除了利用被利用,还会有什麽真情吗?

"你不觉得这里很无聊吗?"他望著我,指指自己的脑袋"痴想出来的东西很好玩。"

这个男人!我恨恨地握住拳头,如若不是处於如此的下风,我绝对会冲上去,恨恨揍他一顿。我是痴的玩具,那痴是他的玩具,他想说的是这个吗?无耻的男人。

"你随便找间卧室睡吧,明天我起来时带你去疯窝,痴应该会很高兴看到你的。"

"不怕我逃走吗?我可没有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概念。"

"对啊。"他一拍脑袋,"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哦,那你就在这里呆著吧。"他的眼神里有丝阴狠闪过。

我在门边坐下,眼睛也很快就闭上了。这一局我赢了,这个自以为一切事尽在他手中掌握的男人为我妥协很不甘心吧。

我睡到中午才起来,反正狂说了要把我送给痴,那我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。

睁开眼时,狂已经不在房里了。我记著他昨晚的话,不敢出去。一直等到他出现。

"要走了。"他头发湿漉漉的,看来是刚洗完澡

我看著他走到衣柜拿了件衣服穿上,那发丝还滴著水,刚穿上去的衣服很快就湿了,他也没去管,就这样湿漉漉地带我下楼。

一出楼,就看到昨晚见到的阳,正坐在一棵树上。

"狂,这麽快带他去疯窝啊,我还没玩呢。"阳在树上笑嘻嘻地说道。

"要不你也过去,人多点,玩起来更有意思。"狂抬头望向阳。

"我才不要去,那里竟是疯子跟死人,也就你跟痴能呆得下去。"阳连连摆手。

"那是你不会享受。"

我观察著周围,不远处有个人,再过去就看不见了。阳跟狂的谈话声,他应该能听见,怎麽不过来。我看了下眼前唠嗑的两人,单从气氛上来讲,这里还真不像性奴集中营。

"走了。"狂跟阳聊完了。

我跟上他,回头又望了眼阳,他已经跳下树了,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去窜门子。奇怪的人。

"他还真悠閒。"我对狂说道。

"我们不也是。"狂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面传到我耳里时,已经变调了。

出了草坪,就直面向宿舍楼,一些性奴看见我跟狂在一块,一个个惊慌失措地跑开。

狂摸摸鼻子,"这些人不会把我认成痴了吧,我可是很乖的。"

对著他後背来个踢腿的动作,这男人还真不害臊。

不过,有个奇怪的地方,狂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看见他。而且刚才跑开的性奴中,有几个只是跟著别人跑,根本就不知道狂是谁。

"你经常出现在他们面前吗?"

"没有吧。"

从草坪这到疯窝有一段距离,我跟在狂後面走了大概7、8分钟才到疯窝。一进疯窝,那阴沉死亡的气息就吸入心肺,我很想转身逃跑,双脚却是紧紧跟在狂身後。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好讲话,但威胁人时丝毫不含糊,就比如昨晚的事。而且他带我来疯窝的原因,更是说明了此人的危险。这个男人,也不过是把人命当游戏的家伙。

越深入疯窝,越能感受到这里的恐怖气愤。我的牙齿有些打颤了,完全没有在外面时的冷静。

"啊!"不小心抬头,就见到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在伸缩著舌头。那舌头红豔豔的,在他那张同样红豔的嘴里伸进伸出。

我赶紧低头,再也不敢把头抬起来了,眼睛更不敢乱瞄了。虽然知道低著头,脑子里更会去想我经过的地方有没有恐怖的东西,但总觉得眼睛没看到,就不会那麽恐怖了。

"到了。"头一直低著,脑子里也在胡乱猜测著,我一时没注意整个人摔到已经停下脚步的狂身上。

摸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,我从狂後背探出头来。

"痴、、、痴、、、、"他的眼神为什麽会有嫉恨之色?